陆业苦笑了一下:“如果我父亲临终前没有把东西嘱咐给我,我想自己不会过得这么惨。一切噩梦的源头,是在我父亲病危时留给我的遗产开始。”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三十年前,我创办了造纸厂,给这座城市的人带来就业岗位,那本是一件值得让人铭记的事情。当时百废待兴,生意蒸蒸日上,可就在那时,我工厂出事了。”

        “工厂的几百号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当时只能当作工业事故处理,但根本说不通,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消失得莫名其妙。我父亲说那根本不是工业事故,而是它失控了。”

        辰风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当天夜里,他一个人去了造纸厂。第二天,他是拖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家的,浑身上下骨头几乎都折断,器官严重损伤,我们把他送到了医院,医生说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人会伤成这个样子。”

        陆业的声音越来越低,苦涩而悲叹:“我父亲伤得太严重,几乎没法完整说话,只断断续续地告诉我,我们陆家很特殊,是什么东西的守护者,我不记得到底是什么了,他那时候已经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他告诉我,如果有镇灵师来,一定不能信任。那东西不能让它出来作乱,可也不能让它落在其他镇灵师手里。”

        陆业脸色黯淡了下去,这个秘密似乎让他非常难以接受,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所谓的守护者身份。

        辰风微微沉思着,随即说道:“你父亲能够把灵器镇压,说明他也是个镇灵师,就算你不能修炼气诀,难道他之前都没有告诉你这些事吗?”

        “他也许说过,可那时候我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根本没放在心上。三十年前,那时候抓住机遇创业比搞这些有的没的实在多了,我一向把这种事当作无稽之谈。我父亲大概知道我不是这方面的料,就没有和我多说什么。”

        陆业苦笑道,祖上都是镇灵师,负责守护着某些东西,到了他这里,却失传了,这也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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