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什么了吗?”安建海迟疑地问道。

        林才有点奇怪地看着安建海:“没有啊,我记得很清楚啊,就是自己被广告牌砸中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记得了?比如发大水啊什么的?”安凝接着问道。

        “什么大水?我一直在和村里人沟通,发现他们说话的口音很奇怪,说这里是什么村,我没听清楚发音,剩下说话的方式都像是绕口令一样。”

        林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我是早上八点多出门上班的时候被广告牌砸中的,现在十点二十六分,我就昏迷了几分钟而已,一直在这个村子里到处找人,我能忘记什么?”

        林才的手机居然还有电?

        这都过去四个月了,他的手机怎么还能有电?

        刚才平头青年人是在河面上死去的唯一一个现代人,他们虽然没有靠近检验,但在场的都是开脉期的镇灵师,很清楚地知道当时这个平头青年人身上没有生机,已经死了。

        可是他现在活过来的时候,记忆却停在了他被抓进来的那一天。

        “你们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看上去脸色都怪怪的?”

        林才疑惑地打量着辰风他们,忽然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看了一眼四周,说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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