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血液却好像让他无法自控,虬筋般的肌肉几乎被这令牌折磨得快要崩溃腐烂。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却仍然敌不过小小的令牌。”
男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漆牌,声音沙哑而失落。
那朱红色的漆牌让他的神情充满了痛苦。
他痛的不是胸中罔流的鲜血,而是那破碎未收的疆土。
任凭他如何踏破贺兰山缺,收拾大宋旧河山,朝堂里奸臣的一句谗言,便可将他所有功劳全部抹除。
十二金牌千里至,三十功名一朝毁!
树林的风在微微拂动着,吹着岳飞和辰风的衣裳。
肃杀的气息不断地交织着,犹如锐利冰刀切割着空气。
树叶在林间飘荡,却没有一片叶子敢靠近他们身边。
“是这道金牌控制了前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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