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白小声开口道,“举王,是我鬼迷心窍,伤了东遁阁的弟子,还跟他们厮杀一场。”

        这次,看到夜举阴沉沉的脸色,铜白只能把事情交待清楚,八成属实,二成虚假。

        他习惯了,说话多多少少添油加醋进去。

        夜举沉默了,狐狸却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必须要打了自已。

        铜白立即就挥起手重重打了自已一巴掌,痛得他的五官都扭曲了点,“是我错,不应该招惹那些修士,若是举王愿意把我送去东遁阁,我不会介意的。”

        “果真?”

        夜举面无表情道,觉得他在外面给自已添了不少的麻烦,况且五个门派联手攻打庭异城一事,闹得满城风雨。而且他曾经以为狐狸讨回一个公道的理由,血洗任临宗一次。

        夜举也怕他们会因为铜白杀了修士一事,而联手过来攻打冰界,况且曾经就攻打过一次,那个时候狐狸为了护住他,而身受重伤。

        铜白一惊一乍,觉得夜举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三言两语就能够让他心软了,目前的夜举似乎更像是铁石心肠一样。对自已的伤势无动于衷,还曾一度想把自已交到修士的手中。

        铜白把眸光落在狐狸的身上,希望他可以为了自已开脱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