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川境中,但凡有风吹草动的消息,自然会瞒不住的。夜举那里没有动静,更像是与世隔绝一样不问世事。

        夜时想了想,就告诉离红,“你派了四千的举军在冥冰浅湖上守着,若是有修士动手,让他们支援夜举。”

        他知道夜举的妖神之力,会越来越弱了。如果夜举身心俱疲回来冰界,再被那些修士暗中偷袭,肯定会被他们重伤了。

        夜时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些丧心病狂的符师,想要玉石俱焚,就会画出隐符对付夜举。

        尽管夜举是妖神,不容易被它所杀了。但夜举也会因此身负重伤,以致命垂一线。

        锦豆细细一想,这个完全合情合理。举军是夜举原来的属下,护主之心不变。

        离红虽然不解,但只能听从他的命令,小声道,“是!”后来他皱了皱眉头,只能拿起那一把银伞揽在怀中了。

        夜时触碰一下手腕的锦豆手链,“剩下的举军,就让他们在沉跃山外守着,若是山中求援,他们就可以及时进去救援。至于时军嘛,让他们就在山内埋伏。”

        当然,沥行宫中的守卫,应该够了。修士不会霸占沥行宫,对他们的修炼不会有益。这里的妖息向来最重,灵力不多。

        锦豆听了听,果然夜时还是没有派人前去看守庭异城。恐怕那一座庭异城,只有非录在那里住着,也不会有人打算攻打此城了。

        锦豆手中的那块命门之石被她翻来翻去,觉得它的气晕愈发的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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