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太子留着这个愚蠢至极的非录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换了我,肯定把他勒死了。
非录努力抽出自已的手,微微红肿了。眼中的杀意加深,只是他没有办法挣断这条像是牢不可破的铁链一样树藤。
被捆绑的非录终于失去了耐心,同时希望离红可以前来救了自已,但又不希望他会出现了。
怕离红会命丧在狐狸的手中,那就是不值得了。
他们怎么还没有来呢?
树妖有些不耐烦了,庭异城的城门开着,就是等待着他们的到来,相信那个自私自利的楼主早已前去沥行宫中,向那个老奸巨猾的夜时求助。
月色朦胧,使得整个富丽堂皇的庭异城像是披上一层白色的纱衣!落在树妖的眼中,显得特别的美好!
在庭异城的中枢之处,少楼主就被困在那里。
此时的少楼主被树妖打得鼻青脸肿,但嘴角依旧残留着那一点点的笑意。这个只是他的习惯,并不喜欢树妖对他拳脚相加了。
少楼主知道自已被狐狸抓了,相信楼中的生意,自已的父亲会处理好了。自然也不会担心自已的安危,他对狐狸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威胁和以前暗算过他了。
少楼主微微挪了一个位置,地面上都是残留着他的鲜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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