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月低眉浅笑抛出一句,只道,“君上向来深明大义,从来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相互残杀了。况且,任临宗以前就被妖军血洗过,希望这样的悲剧,还是不要重蹈覆辙的好。”

        说得他好像就是为了任临宗的存亡一事前来,根本不是为了讨杯美酒喝的。

        灯月在私下里,只有跟橙往的交情不错。跟那个有着君子风范的尤恻,交情不深,他们有时见面后,只是彼此嘘寒问暖几句而已。

        锦豆把银丝卷了卷,后来就把它放到那个豆灰色的储物袋中。知道灯月心中的那点小想法,只是不当面揭穿他了。

        锦豆的眸光落在他手中所拿着的那一把红折扇,就蓦然想起白狐了。若是白狐没死,这个时候,她应该会坐在锦豆的身边上,聊了几句话。

        夜时吩咐道,“离红,此事就交给你了。”相信他一定会办好此事了,离红领命道,“是,君上。”

        离红转身离开的时候,就瞪了他一眼。看着灯月的脸上,绯红一分,兴许,就是他喝了美酒的缘故。这个老奸巨猾的阁主,整天就是知道八卦着历川境中的事情。

        等到灯月带了两坛美酒回去东遁阁后,锦豆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夜时把美酒递给她的跟前,她都没有留意到了。

        锦豆那一双迷离的眼中,让人觉得她如今像是个木偶一样。六神无主,又似一个活生生的傀儡。

        “锦豆!”

        “锦豆。”

        “我在。”锦豆缓过神来,对上他那一双紫色的眸子。后来就躲开他担忧的眸光,继续问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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