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豆拿着杯盖在杯子的边缘上碰来碰去,在想着白狐所说的话了。

        按照她所说,锦豆也不敢私自去揣测夜时的心思。

        若是那点被自已看穿他内心的想法,夜时肯定会不好意思的。

        窗前像是飘过一个黑色的影子,半缘粉感应到那点残余的符气。

        应该就是灯月所画的道符,不会有错了,“南方白,过来。”

        就这个臭妖将,肯定跟灯月打了一个回合。

        等到南方白进来室内时,瞬间就被红折扇抵在他的喉咙之处。

        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了,“等等,有话可以慢慢说。”

        主要在不误伤的情况下,南方白觉得可以跟她好好商量事情。

        该怂的时候,可以怂一下。

        这次我没有死在西偏墨的琴阵中,倒是死在半缘粉的红折扇下,却是得不偿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