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灰不愿意跟他挨得这么近了,瞧着他换了那一张西偏墨的皮囊,有点嫌弃了。以前,千面鹿妖都会换上夜时那张俊气的皮囊呀!顺眼。
当然,有时候,他也会换了尤恻和临道真人的皮囊。
“你不喝?”
“你喝吧。”
咚灰能够看得出他疲惫的眼中,有些许明显可见的哀悼。
想念西偏墨,否则他也不会用着身子挡住了天夜双替剑的剑意,使得此琴完好无缺了。
“以前西偏墨在的时候,总会弹琴给我听了。我说停了,他就停了。”
那些都是美好的回忆,千面鹿妖想了想,眼角微红。回忆总会让人的情绪波动,但藏在千面鹿妖的心声,总算说了出来。
也对!
咚灰明白他的心情,但往往就是这样触景生情,千面鹿妖才会这般的失态了。
“我!”
咚灰笑了笑,倒是让他有些觉得意外了。自已跟西偏墨这些多年后,才学会弹琴的一点皮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