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豆拿出那一把红折扇出来,灯月的眼尾余光瞟到它后,就立即如同触电般坐了起来。

        朝着锦豆一望,低沉道,“给我。”

        这把红折扇就跟他手中所拿的扇子一样,只是它是白狐的法器罢了。

        锦豆把扇子递了上去,“给你,你可要好好替着白狐活下去了。还有,这一张桃子牌。”

        桃子牌上面的血迹,早已被她擦拭掉了。

        它的颜色稍微旧了点,可能是半缘粉之前,就经常拿着桃子牌出来看了看。

        灯月把它们小心翼翼护在自已的huai中,渐渐躺了下去。

        仿佛世间所有的万物,只有红折扇和桃子牌才是他活了下去的理由。

        那些沉闷压抑的愁绪,就像是把他的心捅成千疮百孔的样子。

        “锦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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