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想了想,又重重拧了他的胳膊,痛得他喊了一声,“谋杀呀!阁主。”
“我不杀你,你就知足了。”
“不就是曾经伤了灯月吗?我都道歉了,灯月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倒是这个阁主,这么多年了,这件小微不足道的事,他却铭记在心。
就像是残酷无情的岁月也不曾带走它一样,可见阁主记仇。
“走吧,我都看不见锦豆了。”
阁主就想随手把他扔在路边上,任由着棕倾自生自灭。但想想,又于心不忍了。
任临宗的四周弥散着浓浓的血腥味,看来夜举早已带走妖兵回去了。
临道真人临危不惧的样子,拿出平时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势出来。
他镇定从容指导着那些没有受伤的弟子,清理战后的尸体或者残剑。
至于那个罪大恶极的夜举,简直就恨不得杀了他,居然敢带着妖兵血洗任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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