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夜举带着将士们过来血洗任临宗,以致那些修士死伤无数。这笔血战,瞬间紫就一直对它耿耿于怀。

        “兄弟情深。”

        这次他们只是伤了狐狸,而夜举毫发无伤。一是狐狸忠心护主,二是夜举有错在先。夜时总不能再以他们重伤狐狸为理由,再次对任临宗血洗一次。

        那么,任临宗就会被他彻彻底底灭了门,将来绞尘门一家独大,也会引来其他小门小派的妒忌。

        因此,至于任临宗的存在,才可以平分绞尘门的半分锋芒。

        掣肘,帝王家都喜欢的手段。

        “你要抓就抓我,不要伤了掌门。”瞬间紫不想他左右为难,如今任临宗死伤的弟子不少,只要他被抓了,兴许就能够平息夜时心中的怒火,那么任临宗就能够保住了。

        “少说两句。”

        尤恻低声道,整个人就拦截在他的跟前,幸好自已有了先见之明,惩罚瞬间紫跪着。

        否则,夜时的到来,见到瞬间紫在门中大摇大摆走着,肯定会不动声色伤了他。

        狐狸虽然不是夜时的妖将,但他向来会护着弟弟,爱屋及乌,只有教训瞬间紫一顿,那么夜举才会心里好受。

        “好了。”夜时扶额一下,只道,“不许任临宗的弟子,前去找了夜举的麻烦。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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