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旺达·马克西莫夫,不过我猜这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旺达说,“我出生在一个叫‘索科维亚’的小地方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城市,你可能都不会记得。”

        “我记得。”托尼说道。

        “在我小的时候,我们那里发生了一些混乱。战争就在我们居住的街道上打响了,隔三差五就会有轰炸机从我们头顶呼啸着飞过。”旺达说到这儿轻轻闭上了眼睛,就像陷入了一段艰难的回忆,“然后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我们的家被一枚炸弹炸毁了一片,我们的爸爸妈妈当场死在了火焰之中。我到现在都记得天花板轰隆一下裂开就好像天空崩塌了一样。我还记得哥哥是怎么把我拽到床底下,然后我们就在那儿被困了整整两天,直到有人来把我们救出去。”

        托尼听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很抱歉。”他说。

        “先别急,还没到需要你道歉的部分呢。”旺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很不巧的是,就在我和哥哥被困在床底下的同时,又一枚炸弹被甩到了我们边上,离我们就这么近。”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它没有引爆,但天晓得它哪一秒钟就会突然这么做。我和哥哥在床底下等了整整两天,等着那东西杀掉我们但它没有。然后我想你可能也已经猜到了,那枚炸弹炸弹上写着‘斯塔克工业制造’。”

        托尼斜视着地板。

        在这么多次的并肩作战之后,他确实对旺达的身世有过很多猜想,但这个事实却从不在他的猜想之列——一个被他罪孽所害的受害者之一。

        “我非常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别的。

        “不用。”旺达耸了下肩,“如果我想听这句话的话,我早就已经强迫你说出来了。”

        托尼抬起头:“所以,你不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