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钢钉打中的混混则是脸色煞白,几乎要疼的晕厥过去,他脚下踉跄,可是也没人敢上来扶他,他在最后清醒之时,颤颤巍巍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我……我是想挠痒……痒……”
旁边几人都是神色一滞。
陈喜盛也有点懵。
曹先生脸色也慢慢变得精彩起来。
高杰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想笑,这家伙可真是倒霉浪催的。
那混混用无比哀怨地眼神最后看了曹先生一眼之后,彻底倒下。
经此一役,众人对曹先生更是有了一层新的认识,这人不仅功夫极好,而且下手极为果断和凶狠啊。
刚才那混混只是挠了一下痒痒,尽管有掏枪的嫌疑,可人家还没掏呢,结果这人一声不吭连句警告都没有,就废了人家的手,太狠了吧。
殊不知,曹先生这种真正的绿林人,下手不狠才怪了,下手不狠那就是在给自己埋雷。
陈喜盛也不禁嘬了嘬牙花子,这回还真是遇上个狠角色了。
曹先生哈哈干笑两下,为缓解尴尬,他又开始吟诗了“嗨,这误会弄得,真是万般皆下品,只有天知道,谁能吃大碗,只有饭量大啊。”
众人皆露出惊愕之色,但是谁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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