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明显有部分真相不能够据实以告的关系,所以非常不自然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视线闪躲,佐助越是像这样表现,就越是让自己的母亲觉得他在那天晚上肯定做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确定他是打定主意绝对不把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给说出来了,美琴就这么在得不到正确答案的情况下,不得不把情况往最为糟糕的方向去想。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完全做好了准备,美琴就这么继续道:“虽然我并不认为事情会发展到那样一个地步,但是,有些话我现在却还是必须要说的。”

        “你现如今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为什么会偶尔在大清早的时候跑到院子里面去洗贴身衣物,妈妈我作为一个已婚者,当然明白这究竟代表着什么。青春期的生理知识,这是忍者学校不可能对你们教授的课程,而我作为一个性别与你和你哥哥不同的人,自然也能够把这件事情交给你爸爸去解决。”

        “......”时至今日也依旧能够想起,富岳在给自己的儿子普及生理知识的时候,那萦绕在父子之间的浓浓的尴尬,佐助完全不需要美琴再继续说下去,就立刻明白了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根本没有的事,我也就只是亲过鸣人而已,绝对不可能逾矩,做其他更加过分的事情。”

        “真的吗?”在当初小樱学习这方面的医学知识的时候,还特地关照过她,说是希望她能够捎带上一个人生活,身边也没有个长辈照顾她的鸣人,美琴会在现如今想到这个方面,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毕竟,佐助已经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郎了,而鸣人,她又在那天吃过晚饭之后喝醉了,于是乎,当原本就喜欢鸣人的佐助把她送回家中之后,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从第二天开始就表现得很不正常,似乎也确实可以从两个孩子做了错事的这个角度去加以理解。

        “讲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不会在不能够允诺对方终生的幸福,并且已经获得了对方的同意的情况下,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所以,佐助,你总不可能会是一个被青春期的激素冲昏了头脑,所以在当天晚上趁人之危,不顾对方的意愿,只凭着自己的喜好,就欺负了喝醉酒的鸣人的混蛋吧?”

        “不是,我根本没有!”虽然偶尔会在睡梦中梦到一些不能够拿来直说的事情,但是却也绝对不可能会在现在的这个年纪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佐助面对着朝着这个方向加以怀疑的美琴,只感觉自己真的是冤枉死了。

        “我在把鸣人送回去之后,真的除了亲了他一下以外,就仅仅只是向他吐露了我的心意而已。而他之所以会躲起来,也不过是因为他原本都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朋友,所以才想要在被我忽然间表白之后,给自己创造一定的空间,好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个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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