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并不知道面具人究竟是什么人的情况下,完全能够因为自己的老师以及师母死在了对方手中的关系,所以把愤怒以及憎恨全部都倾泻在那个人的身上,卡卡西在现如今得知面具人其实就是带土之后,自然已经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对面具男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了。

        “鸣人,你,不恨带土吗?”在已经完全理不清楚自己现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感受的情况下,注意到这样一个真相并不仅仅只是对自己产生了影响而已,卡卡西就这么回过头来注视着鸣人,问道“一个害得你在出生当天就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与此同时还迫使你在接下来的数年中成为了遭人白眼的人柱力的人,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恨他吗?”

        不像卡卡西一样曾经在青少年的时候和带土相处过,并且还经历了那样的生离死别,鸣人面对着这样一个毫不留情地害死了自己的老师的家伙,从常理上推断确实是应该去恨对方的。

        但是,只需要回想一下上辈子自己与带土之间的短暂相处,以及,被秽土转生出来的水门究竟是怎么对待带土的,鸣人就感觉自己没办法按照常理去憎恨带土。

        “因为别人的阴谋算计因此失去了自己最喜欢的姑娘,带土作为那个被宇智波斑利用的受害者,真的应该让我去恨吗?而斑,作为那个一心想要用无限月读的方式来拯救世界,但是事实上却也同样不过仅仅只是被人给利用了的家伙,我又是不是应该把对带土的憎恨,转移到他的身上呢?”

        上辈子继承了自来也的遗志,因此哪怕自来也事实上就是死在了长门的手中,也完全不曾被憎恨以及愤怒冲昏头脑,鸣人自然是不可能会在自己已经决定了究竟想要用什么方式追求和平的情况下,去反其道而行之地杀掉长门以及小南的。

        当初没有选择杀掉长门,那么就必然会因为相同的理由,而不去杀带土,鸣人在上辈子的带土已经于自己临终之前幡然悔悟的情况下,事实上只想要尽早把他拉回到正途上来,让他不要再继续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幻术世界中而已。

        “我父亲,他在得知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那个面具人,其实就是带土之后,完完全全没有憎恨以及埋怨过自己的学生,反而是一直在自责,为什么自己没能够在那个关键时刻,认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面具人其实就是带土。”

        “无比后悔地认为,假如说自己当时能够认出对方的话,那么带土就不可能一路走到现在的这个地步,我父亲既然都完全不打算追究对方的罪责,那么我又能站出来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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