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没”
& 说到这,老头顿了一下,忽然记起什么,看去面前的书生。
& “好多年前是有的,那时老朽也四十来岁,好像是下过大雨,电闪雷鸣的,过后听说镇口的土地庙塌了,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也没人搭理,一来二去,都忘记了,公子是觉得是因为土地庙的缘故?”
& 陆良生忽然耳边隐隐约约听到外面街道声响,面上不动声色,笑道:“或许是吧。”
& “唉,土地庙确实该修修了,对了,公子与道长连夜赶路,怕是还没吃饭吧?”
& 老头从长凳起身,取过油灯点燃一把稻草传进灶口,又掰了几根树枝搭火。
& “不嫌弃的话,老朽给二位做顿饭菜,反正家中也只有我一人,米粮都还有剩余。”
& 转过头间,只有书生还坐在那里,朝他拱手称谢,而一旁的道人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
& “那位道长呢?”
& 陆良生笑了笑,指去后院:“他去茅房如厕,等会儿就回。”
& 屋外街道,被说去茅房的道人,挎着黄布口袋在街上飞奔,蒙蒙雾气弥漫,隐约一道身影哭喊敲门,朝他这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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