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道人对着太阳懒洋洋伸了一个懒腰,蛙蹼挠了挠鼻孔。

        “咦,为师跟你说这个干什么,自个儿掂量去吧。”

        书生目光看着师父走进石窟,巨岩轰隆隆阖上时,才起身施了一礼,走去山道。

        这情之一字,比考取功名,还要令人伤神啊。

        一路回到山下陆家村,走过篱笆小院外,还未进院门,就见李金花挽着袖口站在檐下,老驴卧在棚里软着长耳都不敢吭声。

        屋檐另一边,栖幽、道人、猪刚鬣、陆小纤也都坐在檐下,耷拉着脑袋,陆老石沉默的编着箩筐,看了进来的陆良生一眼,温吞说道:

        “良生啊,那闵家姑娘跟你咋的了?一路哭着回来,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檐下的妇人瞪着眼睛,叉上腰:“铁定是你欺负人家姑娘了!还不找过去给人道歉。”

        李金花自从第一眼见过闵月柔,就非常喜欢,出身显贵不说,知书达理,没有一点权贵家的架子,能一路跟到这里,那可是挑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媳妇人选,这件事上,就连温吞的陆老石也都站在妻子这边。

        “要我说啊,良生,干脆你去把那闵家小姐追回来吧,一个姑娘独身一人上路,太过危险了。”

        老汉停下手里活计,看了眼旁边气得叉腰的妻子:“你娘说的,也是为你好。”

        “爹,你说的,我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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