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偷袭的鼠辈罢了。”
火堆旁说话的那人偏头,周围附和的歇脚旅客也都朝那边看去,角落一张方桌三人坐着,均是绿林武者打扮,桌角墙角还放着兵器,其中一人掂着酒碗,嘴角勾勒狞笑,原本想要争执的人嘴唇嚅了嚅,重新坐了回去。
那三人看到周围人不敢说话,哼声更响,掂酒碗那人抬脚踏在长凳一头,目光扫过店里。
“你们也算陈朝人,陛下还尚在,你们就一个个自称隋人,对得起先帝吗?要不是当初北隋迂回偷袭渡河,未必能打得上岸,还拉拢萧摩柯这贼厮,若非他,怎能让隋军兵临天治城下?”
旁边同伴拉拉他手,示意别说话,那人方才压下怒气,端起酒水与两位同伴对饮吃肉。
店里沉寂了片刻,有这三个绿林客在,其他人倒是不敢再说起刚才的事,有人转开话头。
“对了,前些日子好像听说栖霞山陆郎成亲了。”
这店中歇脚的路人、商贩多有经过这边,自然听过这个称呼,部分人还很熟悉,旁边有人端了碗酒水坐到火堆旁。
“老兄,你消息都是猴年马月了,那陆郎可没成亲。”
“没成亲?上月我家兄弟回来说,陆良生成亲了来着,还亲手帮陆家村送过酒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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