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某不是不想帮?可李靖成神日久?又是托塔天王,麾下统帅......”

        不等他说完?陆良生插上一句:“应该都下来了。”

        “啊?!”

        那边走动的身影瞪大眼睛?纪信呆滞的看着面前的陆国师,捂着额头跌跌撞撞坐去椅上?就算没有身体,都能感觉一股头晕目眩?伸手拿去旁边的茶杯?微微发抖洒出水渍的放去口鼻,轻轻吸了一下。

        “国师,让纪某缓缓.....缓缓......这事委实太过骇人。”

        喝了口茶水,纪信起身就要去里间?身后?陆良生陡然叫住他:“纪城隍,当年你顶替汉高祖,让其安然无恙撤离咸阳的豪气哪儿去了?难道城隍这个位置坐久了,当年身为人的良知血性都不在了!?”

        公堂的嘈杂安静下来,走去前面的背影颤了一下?迈开的脚步缓缓放回地面,陆良生走上前来:“城隍?你当年护汉高祖平安,也是觉得他能让天下重回安定?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再饱受战乱之苦,难道眼下就因为高高在上的神仙?让你害怕了?”

        背影垂下头?呆立不动?隐约能看到纪信的双肩抽动,两侧宽袖下,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压去腿侧,低低的嗓音传来。

        “陆国师......纪信从未忘记过,可我已经为天下黎民百姓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怎样?这个位置纪某是坐久了,可我若没了良知血性,安能坐这般久,安能守着这座城池、城中的百姓无数个春去秋来!!”

        到的最后一声几乎是咆哮而出,外界的庙观,门窗、瓦片都被震的嗡嗡抖动,惊得焚香礼拜的信男善女惊呼跑出建筑,看着簌簌掉下灰尘瓦片的房檐,赶紧双手合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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