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元凤也是命苦。”

        宇文拓与屈元凤自小就一同拜在栖霞山学道,又一起回到京城?同一屋檐下居住几年?关系上,要比同样是师兄弟的李随安要亲近,不过既然听到他在太原安好,心里也放心了。

        之后?师徒两人坐在梧桐下说了一阵话?陆良生也问了些这几年朝中发生的事,宇文拓也不隐瞒,从陆良生出海后一直说到近日。

        “陛下雄才大略,运河一事,也将征召的青壮安排的妥善?让不少人得惠,就是引起一些世家大族不满?因由是农田没人给他们耕种,好几次都闹到朝堂上来了.....陛下为此发了不小的火气?这不,宇文少卿办了一个天下第一的比武?想给陛下解解闷?明日一早就开始?说是要选出一个天下第一的大将军来。”

        陆良生端着茶杯微微蹙眉,忽然笑起来,摇摇头。

        “这怕是那宇文化及给他儿子铺路吧,什么天下第一,说到底还是给宇文成都安一个头衔,将来好独领一军,嗯......那个宇文成都,为师见过,武艺不比当年的左千卫差,只是少了敢搏命的血勇。”

        宇文拓也跟着笑起来。

        “师父说的是,说起来,那宇文父子俩,与弟子还是亲戚,宇文成都见到弟子也要叫声二叔.....辈分比他大。”

        话语停了一下,他笑容不减,取过幻出的茶壶,给师父斟上一点茶水。

        “师父,那比武,弟子还被邀去坐镇,也正如师父所说,怕真有能耐的,将天下第一给夺走,就在明日,到时师父不妨也来看看热闹,修道苦闷,看看这些江湖中人的热闹也是颇为有趣。”

        “也好。”

        陆良生想想,明日正好也要出门,去一趟城隍庙,看看纪信的成果如何,顺道去看看这什么天下第一的比武也好,就当消遣一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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