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作为扬州一场盛会,街上自是人山人海,官府担心宵小作乱,特意加派人手,以防万一。可断没想到竟能在眼皮子底下生变,受惊的还是右丞家的千金。

        此事非同小可,府官立即派人调查,可当时人多眼杂,就算有所怀疑,也根本寻不到什么线索,没奈何,只能不了了之。

        连谢柔铮回过神,都忍不住自嘲道:“怎地我走到哪里都有危险?”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反派体质?

        湘竹却一本正经地道:“是不是冲撞了什么神仙,还是请高人开一场法事才好。”

        谢柔铮哭笑不得,怎奈湘竹执意要请道士做法,谢柔铮便干脆在谢宅里搭了个戏台子,请了几家夫人小姐看戏。

        席间衣香鬓影,台上女子明眸善睐,正咿咿呀呀地唱着《牡丹亭》。

        “姑娘前几日受惊,可好些了?”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对谢柔铮道,“衙门那儿怎么说?”

        “劳夫人挂心,没什么不妥。”谢柔铮道谢。

        那夫人微一点头,又问起谢柔铮看过什么书,可曾习女红云云。

        谢柔铮都一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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