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子一事过后,魏家气势不必从前,听说魏夫人久居寺院吃斋念佛,给魏羽霖祈福。”周蕙来了精神,道:“不过听说魏府勒令严查出城之人,有不少百姓都被抓进了牢里,爹爹因为此事还和魏大人争辩了一场呢。”

        谢柔铮秀眉微蹙。

        看来魏家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戏,眼睛落在桌上盛着的鲜花里。

        不知此次花朝节马车意外失控,同魏家有没有什么干系。

        花朝节游行的榴花车乃是官造,谢柔铮曾派人探听,却并未问出多少线索。只是听闻魏家手眼遍布,暗中做什么手脚也未可知。

        “想什么呢?”周蕙见谢柔铮出神,道。

        “看见那花,总想起花朝节的事来,”谢柔铮从善如流地拍拍胸脯,一副余惊未定的模样,“那天的场景委实吓人。”

        “谁都没想着会出这样大的事来,兴许路上鲜花太多,马儿嗅了花粉,突然发狂,这种意外只怕也是有的。”一旁的王玉祯道。

        意外么?

        可她总觉着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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