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皇后阴沉地坐着,身旁是同样一脸晦气的太子。
他怎能不心里不痛快。
原以为凭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谢柔铮那般女子定是手到擒来,哪想到不禁谢柔铮不识趣地推三阻四,连谢庭那老东西也敢直接驳斥他的面子,甚至还在朝上直言不讳地弹劾他,更让他倍感恼怒。
可越是阻拦,欲|火便更加高涨。心头浮现出谢柔铮明艳照人的脸,一想到那曼妙身姿在床上是何种风情,太子不禁更加心痒难挠。他手段残忍,大多美貌女子入了东宫,不过几日就折腾的没了颜色。
皇后没太子那么多龌龊念头,她心中尽是对谢家软硬不吃的愤怒。
“谢庭这老东西,在朝中便同你外公对着干,这么多年一直压过李家一头,偏生陛下又重用他。”
“依儿臣看,谢庭这条线算是废了,倒不如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子阴恻恻地道。
“我儿说得对,这条大鱼便是宰了,也不能便宜了柳晴那个贱人。”皇后恨恨一拍,腕上的玉镯登时崩碎,散落一地。骇得服侍的宫人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便别怪本宫对你的好女儿下手了。”
谢庭虽嘴上说着逍遥自在,可这几日为着朝堂之事彻夜不归,还是熬出了几根白发。
汴京却对这股山雨欲来的危机颇为迟钝。整个皇城被纸醉金迷的生活泡软了骨头,仍处在一种的无所事事的安逸中,全然不知一日紧似一日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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