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帝?他又是什么东西?”顾祺顺手抹去剑身的血迹。
“本殿下是他的爹。”
皇宫。
朝堂此时却是一派愁云惨淡。
他们不敌陈楚,节节败退,原以为那支凭空出现的军队能够协助官兵抵挡一二,哪想到他们竟敢公然与朝廷叫板?
还敢斩杀使臣?
前线的探子跪在殿前,神色仓皇,大声道:
“启禀陛下,我等派去招安的小队全军覆没,王大人被削掉了耳朵,我们在那一伙叛军里看见了靖远将军,他……他竟带着虎魄军叛逃了!”
哗然,群臣激愤,纷纷出言上书剿匪。
“只是那首领似乎认识陛下,”那探子迟疑着道,“听他语气,与陛下十分熟悉。”
到底没敢转述那句大不敬之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