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下去?”她饿了,女摄影师动作比说话要快,女人已经将手撑在“吊床“的一端,半条腿都伸出去了,在找落脚点。
“哎!你、你小心……”男孩赶紧跑过去接着她,原本站在他身边的老徐看他单薄的身子骨,他走上前去拍岩拎的肩:“我来接她吧,仔细别伤着你。”
经过下午齐心协力的“抢救”,徐摄影师逐渐习惯和这个男孩合作,什么时候该让对方上,什么时候要保护队员,他心里有谱。
沈莺面朝外,僵在半落不落的位置,她来回打量两位等着“拥抱”她的男性,半晌她转身,发挥自己优秀的视力,蹬着几丛比脚掌还大的树舌,三两下借力,灵巧地落到松软的地面上。
开玩笑,这点功夫都没有,做什么鸟类摄影师。
老徐自然地缩回手,岩拎面上讪讪。较为年长的男人习惯照顾他人的情绪,他微笑着对沈莺说:“你要不要尝尝岩拎的‘手艺’?他烤了肉哦。”
她只觉得学长的语气听上去意外轻快。
肠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劲儿已经过去了,她从脖颈到脚踝都泛着丝丝的凉意,格外清爽。唯有头上的痒感越来越明显,她刚想揉,岩拎突然上前靠近她,他比她高,男孩从她发间取下来一节半个小臂长的树枝,放在他自己的臂上展示给她看。
这不就是刚刚在她脸上爬来爬去那玩意吗?她再仔细看,树枝在动,它“挥舞”着自己细细的分叉,像小龙虾在耀武扬威。
女人圆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你们这儿的树会动?“她看着毛骨悚然,后背的皮肤一阵阵起鸡皮疙瘩,怪不得傣洒人说万物有灵,树也有树灵。
这不会就是他们的树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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