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闷地把“肉串”递给徐东言,要去翻包里的压缩饼干,她可是正经人,又不是拍荒野求生,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好端端地吃什么藤虫,那一节节焦黄肥嫩的家伙,个个都有她的拇指粗长,烤得卷曲流油……
她不得不承认,烤藤虫确实比寡淡粗糙的压缩饼干好吃。
老徐吃完漱口,进入帐篷,他提着一个漆黑精密的防潮箱走近她:“莺莺,别生气了,不是你说要‘入乡随俗’的?快来看看你的宝贝们怎么样了。”下午沈莺掉进河里,她脖子上还挂着望远镜,身上有对讲机,背包里有摄影器材。
对讲机报废无疑,趁着岩拎照顾沈莺,徐东言赶紧把她的望远镜取下来用绒布擦干,周围埋上干燥剂,接着检查她的背包,幸而相机和镜头都没沾上水,出于保险,他还是将它们取出来放进防潮箱。
箱子是某种合金材质,轻便、坚固而且密封性极好,内部有温度和湿度调节装置,可以说是摄影界中防潮箱里的“爱马仕”。
他拎出这个箱子,沈莺开玩笑:“学长,可以啊,你这是带着全部身家,和我亡命天涯了?”
她本来在晾头发,看他过来,随意找根树杈子盘上,女人笑语嫣然,脸显得更小了,软软和和的,徐东言想捏一捏,但他只是说:“你不怕虫子了?”男人将箱子打开,往前推给她。
沈莺自然地戴上手套,她的手小,看着软,实际骨节分明。
“本来就不怕,你说我们能找到绿孔雀吗?”她拿出自己那支尼康200-500mmf/5.6EEDVR镜头,打开手电笔查看内部细节,顺便问他。
“为什么不能,岩拎很强,他说见过,我们就有把握。”男人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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