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上药啊!”苏蘅打开药箱,将标着活血化瘀的瓷瓶拿出来,倒了一些在随身携带的手帕上。
容晏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她准确无误地按住淤青的嘴角——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有些气急败坏:“你能不能轻一点!”
苏蘅在心底冷笑,就知道他装模作样装不了两天,怎么样,现原形了吧!
面上却一派‘公事公办’‘铁面无私’:“谁让你躲来着!”
容晏自知逃不过,只好僵在原地,任她一点一点给自己涂药。
苏蘅用的帕子,还是前两日宫宴的时候,他无意间递给她的那块,应该是洗过了,干净得很,松雪冷香的气味混着苦涩刺鼻的药味,熏得人头脑发昏,他却浑然不觉,凤眼里含了些笑意,似乎看那方平平无奇的淡紫色帕子格外顺眼。
正忙着给他上药的苏蘅不由得多看他两眼,心说“知子莫若母,三殿下的脑子倒真有可能被打傻了。”
脸上的上处理完,苏蘅将目光落在他被袖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手上,出其不意地伸手去拽……
没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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