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贺清远放弃解释,转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膏药:“这是跌打损伤的膏药,京墨姐坐下,我给你上药。”
哈?卫京墨惊讶地看着贺清远。
“不用了,没伤到骨头的,过两天就好了。”卫京墨笑着拒绝。
贺清远没强求,只抿着唇将药膏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
时间已然不早,贺清远没再多待,提着空了的饭盒离开卫家。
他一走,卫家瞬间安静下来,有些空荡荡的。
卫京墨转头看向桌子上的膏药,笑了笑。
她下午才觉得很多东西发生了变化,可现在又忽然觉得一切好像都没变。
刚刚的男孩子和她记忆中的贺清远区别很大,少了份熟稔,多了份清冷寡言。
可在他掏出膏药的一瞬间,又和她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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