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是闲的。”
一旁的朗真沉下了脸。虽然他知道公孙邀云曾救过顾青隽,但他近来总觉得他们两个有事情瞒着自己。
只是顾青隽不说,他便不问以免无意间伤了顾青隽的心,就连那个传闻中的心上人,朗真也早已听过却从未问过。但今天见顾青隽这般反应,朗真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可是哪里不舒服,他又说不出来。
公孙邀云虽然于顾青隽有救命之恩,但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戳顾青隽伤疤只为自己取乐,朗真也是无法容忍的。
“这里不是来云谷,请你慎言。”
公孙邀云对向来沉默寡言的朗真突如其来的敌意略感惊讶,正想开口逗弄一番,被顾青隽打断。
“既然公孙先生有此闲情雅致,我又怎好拒绝。你便扮作军医,与我一同回去吧。”
“好说好说。”公孙摆摆手,眼睛看着朗真,“小朗真,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是有肺腑之灾,我给你把把脉?”
从军数年,风吹日晒变得黝黑的朗真:“……”
为避免公孙戏耍朗真,顾青隽支开话题,说了几句便把他送走了。
公孙邀云达到了目的,也不多留,出了门很快就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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