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邀云骑着马慢慢走到顾青隽身边,一身青灰薄衫领口半开,百无聊赖地随口一问:“那马车里是大姑娘还是世子爷?怎么一整天都不出来见见人?”
“想知道,公孙神医去问问?”
公孙瞥了眼那辆马车:“没那闲工夫。”
四处环视,见路上风平浪静,顾青隽回道:“世子娇贵,自然跟我们粗人不同。公孙先生若嫌骑马劳累也可以去马车上歇着。”
公孙似笑非笑道:“你顾青隽算什么粗人,你不是镇国公之女么,比起他世子也不差。”
“那又怎么样,小命垂危不还是得仰仗公孙先生妙手。”顾青隽见他情绪不佳顺手一个马屁拍过去,拍得公孙因早起产生的不耐立马消解了不少。
“好说好说,我医术再好你坚持不下来也是白搭。”公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顾青隽。
“说来也算有缘,我正巧练成金枭蛊,你又正巧被我门人捡到。迟一刻早一刻,你可能就死在那荒山野岭了。”
公孙又开始盘他手腕上那串珠子,莹润的珠子在他修长手指间慢慢打转。
“我十年才养成这一只金枭蛊,原本打算你若坚持不住,我就剖膛救蛊的。万不能让你糟蹋了它,没想到你竟然坚持下来了。”回想当时的场景,公孙颇为愉快。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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