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平安符轻轻空空攥了攥,其实玉佩倒还好,但是平安符……是她娘为数不多留给她的东西,她一直好好保存着。
本来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个平安符给郁珩,但是现在……
虞岁桉上前一步:“低头。”
郁珩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低头,在低头瞬间后脖颈一沉,搭上什么东西,然后那东西微微用力将郁珩拉得更低,下一秒薄唇一软,什么东西在他唇上一拭而过。
郁珩僵在原地不动,眸色暗沉的可怕,但是又有些许迷茫和无措,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停顿半刻,然后又剧烈跳动。
烧的他整个人都有些晕乎。
秋末凉风中,黑白披风飘摇的交织在一起,缠绵着在空中飞舞,而虞岁桉的声音也伴着瑟瑟凉风吹进郁珩的耳中。
“我喜欢你,郁珩。”
这话那天在假山处,她已经说过了,虽然他很想听,但是又怕惹得她不快,所以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二次听到她这么说。
“我知道。”他哑声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你知道的,我最挑剔了,什么都挑。”虞岁桉突然更进一步,整个身子紧贴着郁珩,甚至近到郁珩能清楚感受到胸前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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