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燃起的味道着实不好闻,闷闷的让人有些头晕。

        “咳咳——”

        外面两人虽然聊着天,却也时刻注意着屋里的动静,这时候听见声响,白香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姑娘醒了,奴婢进去看看。”说完,安抚地拍拍徐氏的手,撩开帘子走进卧室,不像是在征求意见。

        “姑娘?”看司琦要起身,白香连忙走到床前添了一把力。

        司琦打量了她几眼,很快收回目光,面带感激,“有劳了。”

        白香轻轻摇头,“姑娘言重了,这是奴、我应该做的。只是姑娘的鞋袜打湿了,还没晾干,不如先将就穿着我的?”

        没注意到这姑娘语间的停顿,司琦一心想赶着回宫,这衣物鞋袜不是很合身,毕竟是人家好心,她怎么好意思再挑剔,于是便再次感谢了一遍,才问道:“敢问姑娘,现在什么时辰了?”

        “申时。”

        司琦松了一口气。还好,离她出来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姑娘已经昏睡两日有余,没给家人通风报信,只怕他们该着急了。”白香接着道。

        话落,司琦一愣,有些着急。不曾想她晕一次,竟然过去了两日之久,不妥。“请问习将、习公子在何处?”她原想说习将军,却想着元和九年习元应该还没有拜大将军,因此匆忙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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