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纪迟年准备接粥。
“不用。”舒阮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自在,快速抢过粥碗,“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什么重症患者,就是发个烧而已。”
舒阮往嘴里舀了几口,“小年怎么也过来了?”
余田田:“哦,我刚刚去找管家的时候碰见他跑完步回来,我说你发烧了,他就跟着我过来了。”
纪迟年拿体温枪测了□□温,“38.5度,本来就天气冷,晚上还喝酒,肯定身体就开始反抗了。”
余田田:“没啦,她昨天不算喝酒,她...”
想到余田田后面要说的话,舒阮差点呛住,咳了两声,“你们两个别提喝酒的事了,特别是昨晚喝酒!”
“昨晚没啊,我不是给你...”
余田田呼之欲出的话,让舒阮恨不得给她的嘴贴上透明胶带,“行了行了,别说了,我想睡觉了。”
因为发烧的缘故,舒阮在新西兰多逗留了两天,纪迟年因为在国内电视剧还有最后杀青戏要拍就先回去了,余田田留在新西兰陪她。
舒阮烧退后,跟余田田在庄园里散了会步,“姐,你觉得姐弟恋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样,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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