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岑颂化了个淡妆,白色的羽绒服到膝盖以下,她双手插进羽绒服的兜中,就站在小区门口等时韫裕。
后者也提前十分钟到达,似是没有想到岑颂比他还早,于是在岑颂坐进副驾驶后,多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早?”
岑颂利索地系好安全带,笑道:“不想让学长你等嘛。”
“下次多睡会儿。”时韫裕无奈地打消她这个举动。
岑颂关注点却不在“多睡会儿”,而是“下次”,她紧张地扣了扣手指,想到时韫裕才来锦桉两周了,他们也许还有时间见面。
时奶奶的家在老城区,需要一点时间。岑颂见时韫裕不说话,便主动找他聊天:“学长,这车是你的吗?”
“同事的,借了他一天。”时韫裕边开车边回答。
岑颂点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我送你的那只猫你还留着吗?”
听到她的话,时韫裕低头闷笑一声,随后故意反问她:“不留着,难道扔了?”
岑颂脸有点热,一声不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