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先捅破这件事,安淑兰没有处理得当,对方恼羞成怒直接破罐子破摔,造成的后果可能严重得多。
这对时韫裕也是一种保护。
想到这,岑颂坚持自己的说法:“安阿姨,我没有见过他。”
安淑兰:“是吗?”
岑颂心虚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安淑兰只猜得到一部分,其余的她确实不知情。看到岑颂的反应,安淑兰突然起身,无奈一笑:“就这件事情了,其实我挺意外的,我以为韫裕会像以前一样拒绝我的要求,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岑颂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件她最在意的事情吸引。
“好了,我先走了,有事联系阿姨。”安淑兰笑了笑,转身离开。
岑颂手心微微出汗,慢慢走出亭内。
不远处,男人的目光停留在雨天与墓地的边际处,修长的手指夹执香烟,然后轻轻呼出一口白色烟雾。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他后面,问道:“心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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