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上的内容,赵文景脸色越大的难看,握着信纸的手纸因愤怒而指节泛白,信纸也在指尖发出揉搓声。

        “陛下?!”因为事先看过内容,所以苏善知道皇上这会儿心情,只是他也必须要提醒对方切莫感情用事。

        看完信上的内容,赵文景许久都未说话,长舒一口气,他才将自己心中的愤怒压了下去。

        “你觉得这信上说的可信吗?”

        “陛下看到这遗书后的反应就说明了您已经信了上面的话,那么臣信与不信也无关紧要了。”苏善说的直接,那封信与其说是信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遗书最为恰当,既然是遗书,那么可信度便大大提高了。

        赵文景微微叹了一口气,信上说的事情他自己是相信的,不然这么多年太后冯露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根本说不通。

        他拿着那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己揉的发皱的纸,缓步来到卧榻旁边,将纸直接放到了灯火上,一燃而尽。

        “此事虽然已经查清,可却是无法对外声张,这东西留下对朕也无益,若被有心人知道,只怕是会坏了朕的大计。”

        “陛下做的不错,臣也这样觉得。”苏善知道虽然事实明了,可现如今皇上完全没有能力将遗书上的事情公之于众,若是被一些宵小之辈发现,也只会是成为太后打压皇上的又一力证,到时再想夺回政权只怕是无望了。

        “现如今不光是太后,就连郕王也得注意才是。”自己的处境十分艰难,若不是身边还有这么几位值得信赖的人,赵文景是真的无法继续走下去的。

        “是,郕王殿下如今在朝中势力见长,只怕是太后方面也会有所行动了,所以我们更应趁此机会暗中培植我们自己的势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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