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苏木槿她们猜测大致一样,指使那人下毒的果然是齐樊,可关于丞相温鸿辰的事情,那人一个字都没提起。想来他恐怕都不知道,温鸿辰才是真正的主使者。

        “如此一来我们要怎么办?”既然确定了齐樊,那么便是要拿到确切的证据才可以将他一次性拉下马。

        “据那人说,齐樊派人劫夺善款时曾写了一封手书,上面有他的亲笔和印章。”慕初尧开口,“因为自己家人在还在齐樊手上,所以他便留了一手,将那封手书偷了出来藏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他应该不会就这么痛快告诉你藏书的位置吧!”顾少卿开口,毕竟这东西是个保命符,若如此轻易交代出去,无疑是自绝后路。

        “嗯,关于这件事我有事想拜托季当家的。”慕初尧点了点头,随即侧身来到了季晨身旁。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毫不推脱。”经过几个时辰的观察,季苓的状态已经好转了许多,寨子里其他那些中毒的兄弟们都有所好转,所以对于他而言,就是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

        “那人名叫路榭,据他说他是因为妻儿皆在齐樊手中所以才冒险下毒的,若是我们可以将他的家人救出,他便愿意交出那份手书。”慕初尧微微一顿,继续道,“救出他的家人倒是不难,我一个人便可,可救出之后还希望季当家的可以收留他们,毕竟以齐樊的性格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事儿简单,完全没有问题。若是能将齐樊那老贼拉下马,豁出去我这条命我都愿意!”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可当看到其他人略带疑惑地表情时,季晨这才发现自己口快的毛病又犯了。

        “季当家的和齐樊似乎有很深的恩怨?”苏木槿半是试探地问了一句,只见季晨含糊地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愿意提及。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苏木槿他们也不便再多过询问。

        “那这样吧,等到少当家的彻底解了我们就出发下山。”慕初尧思考了片刻,“在此之前还想让季当家的帮槿儿给他哥哥带个信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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