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此文,那女子显然一愣,随即狂笑出声:“我当是什么问题呢,原来郕王身边也并非都是什么聪明人事。”
对于她的嘲笑慕初尧不为所动,静静地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我便告诉你。”女子收回了置于胸前的匕首,似乎完全不担心他逃跑,“从谢路离开七日后,我家主人便失去了和他的联系,而且也没有得到卧龙峰山贼死亡的消息,那便只有两种可能。”
“路榭死亡或者叛变……”慕初尧双眸微敛,接下了她的话。
“不错,既然已经预料到结果,那么无论何种情况,路榭的妻子都留不得!”女子眼露凶光,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之情。
“所以你们就杀了他们?不过是妇孺而已,当真是下得去手。”那女人是生命如草芥的表情真的是有冒犯到慕初尧,由于自身的原因,他见过了太多的死亡,所以他十分痛恨那些看不起生命的人,无论是自己的性命还是旁人的性命。
而眼前这个人正是这种人。
“他们是妇孺不错,可谁知道路榭会不会临走之前给他们留下过信息是我们不知道的,只有死人才会什么都不说。”
“如此你们又为何大费周章引我入局?”慕初尧忍着心中怒火,看着那人。
“因为我们得到消息,有一份十分重要的手书现在还在路榭手上,若他叛变,必然会来营救他的妻子,那么这便是我们找回那份手书的关键。”女人很耐心的将事情的原委说给了慕初尧。
而慕初尧则认同似的点点头:“确实,若我是你们,我自然也会这么做。可是我实在想不明白,温吉为什么一定要帮齐樊擦屁股呢,只是因为想要绕过丞相大人拉拢人心培植势力吗?这丞相都还没有将皇帝拉下马,而且还有郕王在一旁虎视眈眈,你不觉得你主人现在的做法有些早了?”
女子闻声色变,漆黑的瞳孔猛然收缩,瞬间迸发出一种浓厚的杀气:“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