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白杭直接起身,径直往门外走去。
少年的身姿挺拔,像棵裹上迷彩服的白杨,笔直青翠。
朝岁呆在原地一秒,抓起白杭桌上的那瓶水,跟着走了出去。
上操场不到一小时,朝岁就为自己的愚蠢买了单。
站了半小时的军姿后,教官让他们去喝水,别人都是打开水杯直接喝,唯有朝岁例外——因为她刚举起水,瓶子里的水就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了衣服里。
休息不到十分钟,大家又被教官赶鸭子一般赶去走方阵了。
“接下来听我口令,一排一排走!”教官吹着口哨,“一二一——一二一——”
待方队到了草坪另一边,教官停了口哨:“立定——向后转——”
就这样走了两排女生,教官就叫他们在原地站军姿,自己则跑去隔壁一个罚蛙跳的班级看热闹了。
沉寂了十几分钟的少男少女终于找到了讲话的时机,纷纷和身边的人小声聊起了天。
站在朝岁身边的是她的室友,叫车苗苗,话很多,一张小嘴吧啦吧啦的,可以不带停地说一箩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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