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两个人居然是兄弟?一个姓朱,一个姓余,难道是表兄弟?

        此时此刻,苏子越和小杜围坐在桌前面面相觑,另一边的余晖自顾自的往锅里放处理好的的排骨。

        小杜: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子越:你问我?

        小杜:这不是你朋友吗?

        苏子越:谁跟你说我们是朋友了?

        其实刚刚余晖只是想去买点海蛎子回来煮酸菜锅,在大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巴火儿的,还以为是有人打架,管他什么呢有热闹先凑上再说。结果刚走近就看见苏子越和小杜像两个小鸡崽子一样被围在中间,听了一会儿才闹明白是搬迁的事儿。这事儿他刚收到风声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不好办,老百姓都是吃不得一点亏的主。那种被人群围在中间,压抑的快要窒息的感觉,要说这个,没人比他更懂。

        这摊位他也并不是头脑发热,他确实挺想要的,光靠个小音像店只能勉强养活自己,不是长久之计。资金他也还算充足,问题是他啥也不会干,要是有人能跟他合伙就好了,他就只管出钱,跑个腿他也行,但是别让他操心。

        酸菜锅还在那咕嘟咕嘟的煮着,热气熏得整个小店暖呼呼的,排骨的香味儿混合着酸菜独特的发酵味道,让人想家。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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