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给余晖一次机会的话,在这天晚上,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对苏子越说,“我爱你,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
回到音像店。新老板要周末才能完全接手,目前余晖还能自由出入,况且他还有一些东西没搬完。一排排的架子,摆满了各种录像带和影碟,霸王别姬放在最上面一排,因为平时组这本碟的人实在不多。是讲什么样的故事来着?好像是梨园?余晖对这种体裁不大感冒。
“你就要看这个吗?还要不要看别的?”
“不,就这个。”
“行。”带上录像带,俩人直接回到苏子越家里。先前苏子越家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电视,没有电话,更没有VCD,这些他都来不及买,也没有钱买。再后来,余晖搬了过来,把这些东西也都带了过来。这个小家不知不觉间变得完整。他跟余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好到俩人能够组建起一个小家呢?
&发出“増——増——”的声音,张嘴把光盘吞到肚子里。熟悉的片头曲响起,绿色的底色,红色的经典中国龙样式的标志,二十多年了,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俩人靠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上世纪九十年代,只有老板们家里才会放余晖家里那种皮质的沙发,普通人家流行的是那种木质的沙发,又重又凉。苏子越家里的沙发也是那种木质的,尽管铺上了一层垫子,但两个大小伙子挤在上面还是不舒服。左扭右晃的,总是找不到舒服的姿势。
苏子越蹭得余晖心焦,索性一把捞起苏子越,直接抱到自己怀里,放大腿上坐着。余晖一只胳膊承受着苏子越的重量,一只胳膊绕过腿,环上苏子越的腰,结结实实地把人圈在怀里。苏子越也顺势靠在余晖的胸膛上,两只手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全部的重心都交付给余晖。
“舒服了?”
“嗯。”苏子越盯着电视点头,头发蹭得余晖下巴痒痒的。其实开头演了什么,他们俩都没看到。
屏幕中传来女人的娇嗔,是小豆子的母亲。为了让戏班子收了小豆子,她准备发挥自己的职业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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