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爵士似乎想起了些不太开心的往事,他不再能继续说什么。“好吧,遗嘱内容和葬礼的事项我都明白了,你从谢菲尔德来,也已经很累了,我带你去看看叔母为你安排的房间。”
莫里斯爵士带着路易斯起身离开,一旁的管家提着手提箱子,赶紧跟着他们往一楼的内部房间走去了。
坐在贵妇沙发上的卡蜜儿用胳膊肘戳戳约瑟夫:“这就是那个表哥?”
“他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富有。”
约瑟夫懒得睁开眼睛,敷衍地回应她:“不清楚,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那时你还在上公学,而他已经在国外。”
“妈妈为什么要极力撮合他与弗洛拉呢?”
“当然是因为,他的确很富有。”约瑟夫毫不避讳地指出了理由。
“我对他没什么印象,大概是12岁的时候。我只记得,他父亲对他苛刻极了,所以你这个表哥,总把自己关在房间,从不与我和弗洛拉玩耍。”
约瑟夫眼底淤黑一片,说话时口腔里传来阵阵臭气,纵欲的后果让他肥胖的身躯早已完全内虚,而这严重的后果也挤进他荒唐度日的每一分钟。
卡蜜儿嫌弃地捂上鼻子点点头,接着百无聊赖地整理裙带起身。刚上到二楼,便看见母亲和弗洛拉正站在走廊上谈话,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她感到好奇,于是悄悄停下来,想听出点儿什么。
弗洛拉身子扭向一旁,眼睛却责备地看向母亲:“不是你让我去弹的吗?“
“是呀,可你也该看看那是什么气氛。”莫里斯夫人小声地说:“你献礼献得一点都不合时宜,还好路易斯答应和你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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