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这位绅士的相貌了。
卡麦尔夫人脸上优雅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崩裂,但良好的教养使她不能轻易发作出尴尬与愠怒,她扯出一个笑容,装作客气的样子说道:“你倒是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当然,夫人。毕竟画上背景的人是我本人,不劳烦您费心。”绅士说。
卡麦尔夫人这下再也无法反驳什么,她面含愠色地让人将抬了画下去,又率领众人去走廊,欣赏她新淘到的中国青花瓷去了。
就在这位绅士的言谈举止中,奥斯卡总感到一种与众不同,但又一下子说不清不停之处何在。
但在那个多事的下午,奥斯卡还是觉得这种做法完全适合于那个男人的精神个性,即便他现在无法对那种貌似是男人与其他所有人完全隔离的心理特征作出任何解释。
奥斯卡站在偌大的沙龙会场上,令人不自在的氛围自始至终都环绕着他,而他自己,总觉得正在被人用一种剥皮般的眼神一直盯着看一样。
“谢谢您,先生。”奥斯卡跟上队伍的末尾,向男人道谢。他必须向这位友好的绅士表达谢意,一个上层阶级的绅士替他解围,这种事实在令一个平民受宠若惊。
“这没什么。”路易斯客气地回答。
“我也要谢谢你,亲爱的,好久不见。”卡蜜儿亲昵地走来与奥斯卡面颊吻,好像奥斯卡现在在她眼中是最可爱的人一般。
她穿了一身砒.霜绿席勒裙,画着粉嫩的唇妆,羊腿袖显得她拥抱奥斯卡的小臂纤细得犹如婴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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