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即将燃尽。
虚弱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抬起头来,眼眶深陷,连呻.吟似乎都呃在了喉咙里。奥斯卡费力地吁出一口气,向窗外看去,眼前捕捉到的却是坚硬的、生锈的铁窗。
后背被火辣辣的痛楚席卷,脑袋里嗡嗡地回荡起唱诗班的颂歌和曾经背诵过的圣经片段。
——“我必快来,你要坚守住你所有的。”
——“愿耶和华在你遭难的日子应允你,愿名为雅各神的高举你。愿他从圣所救助你,从锡安坚固你。”
——“耶和华救护他的受膏者,必从他的圣天上应允他,凡人都屈身仆倒,我们要起来,立得正直。”
他不是小偷,他没有错,错的是这愚蠢的阶级和只为贵族服务的、如同一张带着刻薄嘴脸的娼妓一样的法律。
奥斯卡痛到似乎连模糊的眼前,都浮现出曾在西敏斯特大教堂前见过的成群白鸽。他自嘲地想,都看到了鸽子,他是不是就要去往天堂了?
“咣当——”
大门突然被重重地推开,突兀的声音瞬间回响在牢狱里。
下一秒,一个高个子男人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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