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混蛋,”旁边的妓.女拍拍温斯顿的脸颊,不满地问,“你倒是什么时候也给我一张?”
温斯顿大笑起来,胡子在他红润的脸上抖动,接着,他十分爽快地再写了一张送给她,惹得周围的女人都凑上去索要。
他年轻时也曾是个画家,画了几十年,却不曾摸到艺术女神的裙带边儿。
这个老头儿还参加过英国陆军,但是后来遇到打仗,就逃跑了。穷困时,他总是在酝酿经典之作,但始终也没有动笔。为了生计,温斯顿除了是不是涂抹一些商业化合告画之外,什么也没画过。
有时候为了吃饱饭,他还给那些雇不起专职模特的青年艺术家充当裸.体模特,来整几个钱。
直到前年,他去了印度,一跃成了暴发户,以压榨殖民地人民来赚钱。
现在温斯顿已经腰缠万贯了,这与之前他过得那种贫困潦倒的生活截然不同。他可以痛快畅饮杜松子酒,不断地谈论他从前那些被人鄙视的画作。
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小老头儿,喜欢猛烈地嘲讽任何人的温情。又充满了固执,因为一点利益争执,直到现在还完全不肯与路易斯合作。
这个品德恶劣的人完全享受眼下的生活,他根本不觉得这种万恶的方式有什么不妥。
“爸爸,我们该回去了。”一个沙哑的嗓音突然在房间响起,男仆这才注意到这角落里竟然还坐着一个女人。
这声音犹如粗糙的砂纸划过,像只在惨叫的地狱恶鬼。男仆愣了几秒后,突然打了个寒颤,冒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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