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下了两天的大雪,城区的雪地被过往的行人们踩成肮脏的泥水。

        沉默的雪花将见证的秘密都积压掩盖在地表上。

        没有人知道昨夜里发生了些什么。

        幸好气温开始回升,人们这才感觉到伦敦的春天的确就要到来了。泰晤士河的河面也开始融化,随着午后温度的提高,升出一种类似于发酵的腐臭气味。

        这天一大早,伯顿舅妈吃力地提着粪桶,走到河边,一把将桶里的污秽倒进了泰晤士河的冰窟窿里去。

        这种行为没什么可值得批评的。

        因为霍尔区的人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解决自家粪便的。

        国会议员们到现在都没有拿出解决该问题的方案。不过现在是初春,倒也还好。如果到了夏天,这一连片的气味简直叫人不敢想象。

        之前,伯顿舅妈总因为对楼妇女家的厨房排水管连通着泰晤士河,常常散发出这种呛人又难以忍受的气味,才会与那臭女人每天吵架的。

        她整天闻着那股子臭气,宁肯把自己的鼻子割掉。

        天天都要在这种环境里忍受着生存,谁能受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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