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上周那位莫里斯男爵的官司吧?”她说。
“我可听别人说我这位好邻居想要下毒害死自己的亲侄子,她让自己的丈夫坐了牢,女儿被火车轧得不像个样子,现在全家人没一个活的好的。她本来就是个祸害,她为魔鬼做事,到处害人,而现在她得到了报应,这代价就是让她的儿子患了病,您可能不知道,她的儿子也得了霍乱。”
她表情越发狰狞,一口气说了很多,甚至有把莫里斯夫人的丑事通通抖出去的趋势,连老主教也快被她的嘴皮子说动摇了。
“你给我闭嘴!”莫里斯夫人痛苦地捂上耳朵。
舅妈恶狠狠地盯着她,用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回答:“你在怪我?瞧瞧,你自己就是个恶魔。”
“最可恨的是你自己做错事遭到报应,却还在以为别人害了你,可悲的理直气壮、不知悔改!做错就是做错,公道容不得你这滩狗屎来混淆是非!”
“主教大人。”
走廊上站着一群神职人员,而他们之间不知道从哪冒出个男人,突然开口叫住了老主教。
舅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男人穿着与身边人不一样的神袍,似乎比他们都高一等。他留有一头黑色的长卷发,伸手扶了下细框的金属眼镜,镜片后浅绿色的眸子惊艳得吓人。
“正如这位夫人所说,我们一试便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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