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离开了伦敦。

        这是西蒙拿着伦敦画报的八卦头条版面告诉他的。

        金发的年轻人从少得可怜的行李中抬起头来,手上整理的动作顿时僵住了。那位绅士已经回谢菲尔德去了……

        他们的人生轨道也终于宣告着走到交汇路口的终点,都要步入各自原来朝着的方向。只是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睛时而还在他脑海里浮现,绅士说话时的吐息仿佛还在脸上拂过。

        一切都结束了,也许他们终生不会再相见了。

        但愿谢菲尔德还没有猖狂作祟的霍乱,希望路易斯一切顺利。

        “嗯。”

        奥斯卡嘴唇微张了半天,只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你到底怎么想的?奥斯卡?”西蒙这些天总能看到对方时不时就露出这种忧郁的神情。

        他把奥斯卡正在收拾的外套夺了过来,“你需要找个人谈一谈,这根本没什么好羞耻的,不是吗?”

        奥斯卡没有回答,他盯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心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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