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着桌上的试卷看了老半天，没有发现什么排列依据。
立夏歪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第一份最好看，最后一份不好看？”
崔雨竹浅浅一笑，她点了点一份卷子缓缓说道：“这一份，每个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都是规规矩矩，字体大小一样，字与字之间的间距也几乎一模一样，那这个人不出意外是一个比较认真、甚至有点一板一眼的性格。”
有人在一旁暗暗点头。
“然后这一份，字迹潦草比划不到位，就会给人一种比较粗糙态度不端正的感觉。”崔雨竹又从后面几份里面点出一份给大家看了一眼。
两份相比之下，大家的第一感觉的确会更倾向第一份的答卷。
“当然也不能那么绝对。”崔雨竹说完笑了笑，“但是一个衣着干净和衣着邋遢的人，你必定对衣着干净的人好感更好，不是吗？所以综合考量下来，我就是这么一个排序方法。”
她曾经碰到过这样的学生，年级排名前几的一个女生写字一塌糊涂，导致很多明明答对的题因为看不懂字迹而扣分。而年级倒数的一个男生，一手漂亮的字总是给所有阅卷老师眼前一亮的感觉，让老师下意识觉得他是一个好学生批卷子就容易得到分。
“这份卷子我暂时排第一是因为他的卷子干净简洁，他的字行云流水但不失端正，而且可以看出带着他自己的小习惯，干劲有力洒脱，我喜欢。”如果一份卷子让人看得太吃力，真的会不讨巧。
之后八份卷子崔雨竹一一看过，还拿了红笔在上面打了分数。几人看不懂崔雨竹做了什么标记，他们并不懂阿拉伯数字这种极为方便的计数方法。
“小姐，为什么判他第一？”立夏指了指那一沓从高分到低分排列的卷子，带着不解和委屈。
崔雨竹看她充满委屈的脸，又看了一眼没有表情的立秋，再次把试卷排开。她指了指其中的一道题：“你和张婶的关系很好，她卖的蔬菜品相一般但是价格便宜。你和李婶完全不认识，她卖的蔬菜品相极佳，但是价格昂贵。如果你是崔宅大管家，你会悬在买谁家的蔬菜，并给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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